随着幻境被破，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应若宁头顶响了起来。
“你很厉害，是第一个逃脱我幻境的人。”
应若宁左顾右盼，却并没有看到说话的人，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只怕刚才说话的并不是别人，正是布置下这个阵法的人。
周围很快恢复光亮，应若宁回到了枯命剑前，地上还有各种骨头，夜宸和林苍就躺在白骨上。
“他们怎么还没醒？”
一个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老者突然出现在枯命剑上，解释道：“他们心智不如坚定，陷入幻境太久，神魂受到损伤，要休息一阵才能醒来。”
面对老者的夸奖，应若宁却是不敢应的。
毕竟这个幻境从头到尾就选错了记忆，要是在她面前的是某种珍惜动物，她只怕根本醒不来。
老者对此也很好奇：“这明明是你最深的执念，为何你丝毫没有受到幻境影响。”
应若宁没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只好转移话题。
她指了指地上的白骨，问道：“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老者避重就轻：“我需要足够的能量。”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应若宁已经从他的话中猜到了对方是怎样维持能量的——
他应当是制造这种幻境，让人沉溺其中，然后吸取能量。
能量被榨干之后，这些人就失去了利用价值，沦为这一地枯骨。
“你真没人性，为了一己私利，竟害死这些无辜之人。”
老者顿时急了：“你这丫头可别胡说，我特意创造这处生机秘境就是为了不害死无辜之人，这些人都是从空间缝隙中掉下来的，可与我无关，他们自己通过不了我的考验，出不去秘境，变成我的养料，怎么能赖到我身上。”
应若宁一下抓住他话中的漏洞，“那他们也不是自己想来的，只应通不过你的考验，就要惨死在这里？”
老者一时间哑口无言：“你这女娃，牙尖嘴利！”
“分明就是你自己无力反驳。”
“哼，老夫不与你一个小辈计较，一会儿你便知老夫用心良苦，”老者飘至应若宁身边，问道：“你可知这把剑叫什么吗？”
应若宁面无表情：“枯命。”
老者：“！”
好有眼力的后生，竟如此见多识广。
虽然装逼失败，但他还是装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