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了一下伤口周围的区域。
“唔……”李玄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倒不是剧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肌肉骨骼的酸胀感,伴随着父亲触碰带来的、被放大了数倍的麻痒。
父亲的动作顿住了。他抬眼看向李玄,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忧虑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但其中似乎又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他没有问“疼吗”,只是沉默地收回手,又将目光转向李玄放在保温毯外的手。
那些涂满了淡金色药膏的冻疮裂口,此刻的景象让李玄自己都愣住了。仅仅半天时间?原本深可见肉、皮肉翻卷的裂口,边缘竟然已经变成了健康的粉红色,正在以一种肉眼几乎可以察觉的速度向内收拢!有几处细小的裂痕甚至已经完全闭合,只留下浅浅的、新生的嫩红痕迹,与他手背上其他正常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父亲的目光死死钉在李玄的手背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他伸出食指,指腹上那粒猩红的冰点血珠依旧醒目。这一次,他没有直接触碰伤口,而是将指尖悬停在李玄手背上新生皮肤的上方,距离不到一厘米。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感应,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从李玄的手背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不是痛,也不是痒,而是一种……奇异的“共鸣”?仿佛他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东西,被父亲指尖那粒蕴含了某种特殊力量的血珠轻轻“唤醒”了!李玄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
父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悬停的指尖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烫了一下,倏地收回。他猛地直起身,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看向李玄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忧虑和警觉,而是充满了震惊,以及一种……近乎于确认了某种最坏预想的沉重绝望!
整个隔离舱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生命监测仪那单调的“滴答”声,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像是在为某个无可挽回的命运倒计时。
父亲高大的身躯在暖阳晶体柔和的光芒映照下,却投下了一片更加深沉的阴影,将蜷缩在床上的李玄完全笼罩。他没有说话,但那沉重的呼吸声,那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比任何斥责或安慰都更有力地传递着一种信息:他看到了,他明白了,这个“异常”,比他预想的更……可怕。
李玄的心沉到了谷底。父亲看到了什么?他为什么那么害怕?我身体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几乎要将李玄压垮时,隔离舱内壁上,一个不起眼的通讯器红灯急促地闪烁起来,同时发出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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