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刚开始还闹意见来着，后来和好了，就特别好。赵经理对我们两个都很照顾。”
何琪洗着手，对着镜子没心没肺说着。
“虽然我马上研一，晓柔才大二，我们有年龄差，可还是挺合拍的。晓柔很可爱。”
王妍整理好小宝的衣服，起身拿出手机。
“何琪，咱俩加个联系方式吧，我发现你这个小姑娘性格特别好，很招人喜欢。”
......
周一，何琪又换回一个录音笔，交给了凤嘉柠。
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处理后，确实收获了几条有用信息。
吕晓柔现在住的这套公寓，并不是租的，而是赵长军买的。
但凤嘉柠没查到赵长军有这个房产。赵长军名下，只有他和王妍现在住的那套80平的房子。
还有某天，赵长军带吕晓柔跟人吃饭，听称呼是钱总。
应该是吕晓柔暂时离开时，赵长军跟钱总聊起广告物料的事，猫腻不少。
凤嘉柠跟何琪把那一段反复听了很多遍，总觉得钱总叫的那声不是赵哥，是表哥。
两天后，何琪用自己的另一个电话卡约到了王妍，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说。
何琪看着有些憔悴的王妍，总觉得她冷静得有些可怕。
“王姐，有件事，我不知怎么开口。我想了整整两天，还是决定告诉你，要不然我良心不安。”
何琪支支吾吾，说得有些艰难。
王妍平静看着她：
“你是不是想说，吕晓柔和赵长军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