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念头,所以一到家她就喝了药。敌敌畏乳油足足喝了大半瓶。
那个时候,范二看大喇叭跑了感觉准没好事,心里也一样绝望,“完了,完了,这回真完了,临死反倒成了西门庆?”可手却没撒开,仍然掐得钱六子死死的。
“唉,死,就一起死吧!反正每个人的时间也都有要用完的时候?”
而钱六子见钱眼开,手头正好不宽裕,所以瞬间撒开手,“小蹄子(范二绰号)撒手,撒手!咱、咱有话好好说。”
“娘,爹啊,你可差点要了我的命?六子!”范二张口气喘万分惊恐。其实他怕,怕六子真要了他的命。随之就说,“好说,好说,钱钱钱、钱都归你!”
“都归你!”
“真的!”六子暗自窃喜。
“真的,那还有假?”
“都归你。”范二一摊手很真心。而六子却满脑子花花肠子,心思想道:“张五子让我给小南的卡,钱却让我修车的时候在棋-牌里输光了,正愁无法交代,这不雪中送炭嘛?”
“至于媳妇的事,不说谁知道?”
一阵盘算,钱六子冲范二诡异一笑说,“走吧!”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啊!”范二一惊,即刻会意,“不说,放心!”
“打死不带说的,放心!”范二话罢哼哧哼哧喘着粗气。心仍有余悸。
“嗯!”六子默默点头。
“那我走了!”
“真走了。”
范二诚惶诚恐想起身,可腿都抽筋了。不光起不来,还痛的吱哇怪叫面红耳赤,差点死过去。
“报应!”六子诅咒。
随后又说,“真猪,站起来就不疼了!”钱六子鄙视他的无知。
“真的?”
范二有点半信半疑,但还是咬牙被六子扶着站了起来却一惊道:“啊,我天,真灵!竟然不疼了?”
“这么神奇?”范二恐惧被惊喜冲淡。
“无知?”六子又在鄙视。
“嘿嘿嘿,嘿嘿嘿!”范二无比佩服,却只能傻笑。接下来更不知如何是好?
“滚!”
“好吧,我滚!”一溜烟儿,范二不见踪影。
其实范二明白,六子虽然只说了一个字,却像箭射得他刺骨冰冷浑身难受,同也无地自容顿感奇耻大辱。那么在那一刻,六子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同时,他也觉得这奇耻大辱难道真的要志短于钱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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