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以后不这样了。”
“呵。”
她眼里没有任何波澜:“你该怕的不是我提和离,是有天我连提都懒得提了。”
顾客州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突然蹲下身,把脸埋在掌心。
他好像第一次发现,这座他以为牢牢掌控的侯府里,处处都是他抓不住的痕迹。
他以为圣旨在手固若金汤的婚姻,一点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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