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
“不是很熟练，对精神力负担很大。”
“但确实是可行的。”
“每一条气线反馈回来的感觉都不同，像是在同时感知九个独立却又相连的个体。”
“只是需要长时间的练习，去适应，去掌控。”
朱涛眼中却是光芒大盛。
“但……确实是可以做到！”
“直接练习！练到熟练为止！练成本能为止！”
话音刚落，朱涛便再次集中精神，开始了新一轮的尝试。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抬手。
左脚向前一步。
右拳向前直击。
转身。
下蹲。
每一个指令都通过指尖的气线无声地传递出去。
修炼场中央，九道身影如同被编入了同一套程序的机械士兵，动作整齐划一，分毫不差。
从一开始的略显生涩，偶尔出现零点几秒的延迟，到后来的逐渐流畅、协调统一。
五班众人也从最初的惊奇和不适，慢慢开始适应这种被操控的感觉，甚至尝试着主动去配合那股牵引力，让动作更加顺滑。
远处角落。
负责看护的三位金牌员工，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警戒的任务。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场地中央那诡异而又和谐的一幕上，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逐渐转变为难以理解的懵逼。
4号金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使劲晃了晃脑袋，低声对着旁边的9号嘀咕。
“老九，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眼花了？”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啊！？”
9号金丝眼镜下的眼神同样充满了困惑与不解。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修炼场顶棚柔和的光线。
“傀儡术？不像……”
“他们每个人都还有自己的气息波动，意识也清晰。”
“更像是……某种基于同源功法的强制同步？”
6号女金牌也是面带惊愕之色。
“我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配合方式。”
“这简直……简直是把九个人当成一个人在用！”
“这种操控精度和同步率，太离谱了！”
三位见多识广的金牌员工，一时间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冲击。
他们曾经的确是见过各种精妙的合击阵法之术，但像眼前这样，由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