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几乎化作了粘稠的暗红色，其中蕴含的悲伤与杀意，更是以一种几何倍数疯狂暴涨！
“糟了！”金鳞帝君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失声惊呼：“如此纯粹海量的天地杀意，一旦被其灌体，心神必然失守，坠入魔道，万劫不复！”
他说着，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周判官，眼神复杂。
“师兄，此等杀意之恐怖，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
周判官没有说话，只是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忌惮与追忆。
在拜入纪祖门下之前，他所修行的，正是以杀证道的《千杀决》。
那是一条不归路，每前进一步，都要承受无尽杀意的侵蚀，心神稍有不慎，便会沦为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
后来，幸得纪祖点化，为其改良功法，他才得以勘破心魔，走上正途。
可即便如此，当年那股被天地杀意支配的恐惧，依旧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而眼前这道血光之中蕴含的杀意，比他当年引动的，还要精纯，还要磅礴！
何小友，真的能承受得住吗？
就在周判官和金鳞帝君心头沉重，忧心忡忡之际，一个平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两位前辈，不用这么担心。”
曹瀚宇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平和笑容，指了指那片已经被血光彻底笼罩的领域。
“老苏在里面呢，出不了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