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进去的。”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机械，试图用逻辑来掩盖情绪的波动。
“永夜族已经被毁灭了。”
“菲普斯是唯一的幸存者。”
“复仇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
金色阿西娅步步紧逼。
“他会听进去的！”
“他是永夜族最伟大的英雄！”
“他本就是温柔，善良，勇敢，能包容一切的存在！”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曾经的样子！”
蓝色阿西娅沉默了。
中央能量柱内的数据瀑布流速变缓。
无数属于过去的画面在数据流中闪过。
繁华的永夜星。
高耸入云的科技建筑。
穿着白色礼服的菲普斯，站在广场中央，接受全族人的欢呼。
那时候的他，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
没有仇恨，没有杀戮。
他是永夜族最耀眼的星辰，是整个星系最强大的守护者！
金色阿西娅继续劝说。
“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而已。”
“那份沉重的仇恨压垮了他。”
“只要你劝说他，他会放弃的！”
“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蓝色阿西娅看着那些闪烁的画面。
投影的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代码雪花。
“不。”
“我做不到。”
蓝色阿西娅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如果没有目标，一定会死去的。”
“仇恨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如果连复仇的执念都剥夺了。”
“他的灵魂会瞬间崩塌。”
“我不希望他死亡。”
“我只想让他活着。”
主控室内的气氛陷入了僵局。
两个阿西娅，代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选择。
一个是顾全大局，一个是只为一人。
李一鸣站在旁边，听得直挠头。
外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连地下深处的主控室都能感觉到明显的摇晃。
天花板上不断有金属碎屑掉落。
李一鸣知道面对全盛状态的第九夜主，谢雨涵他们撑不了多久的。
“两位别聊了！”
李一鸣扯着嗓子大喊，打断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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