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战败的消息传回京都时，东宫的书房里正飘着墨香。太子李瑾刚写完《边城安抚策》，就听见窗外传来三皇子李珩的欢呼，那动静比宫里放爆竹还响。
“二哥！三哥！你们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李瑾放下笔，走到门口，就见李珩拽着二皇子李砚，往东宫的马厩跑，手里还举着根北狄马鞭——鞭柄上镶着块狼骨，是婉儿从北狄将领那缴获的。
“姐姐让人送回五十匹战马！”李珩跑得脸颊通红，“就在宫门外的马厩，比御马监的雪龙马还壮！”
李砚扶了扶被弟弟拽歪的衣襟，手里还捏着张北狄地形草图——那是他根据战报画的，标注着河谷马阵的破绽。“我刚看了，那些战马马蹄厚实，适合走山路，比咱们的马更耐冻。”他顿了顿，指尖点在草图的峭壁处，“姐姐选在河谷设伏，就是算准了北狄战马不擅爬坡，退无可退。”
李瑾没跟着去马厩，只是让内侍把《边城安抚策》收好。策子里写了三点：一是将北狄赔偿的粮草分拨给边城百姓，二是派人修缮被烧毁的村落，三是在边境设“互市”——既然北狄已服，不如用粮食换他们的战马，省得再打仗。
刚写完最后一笔，李瑞就骑着匹棕红色的北狄战马冲了进来，马蹄在青石板上踏得“哒哒”响。“大哥！你看这马！姐姐说它叫‘踏雪’，跑起来比风还快！”他拽着缰绳，兴奋地拍马背，“姐姐还说，等她回来，教我用风系异能‘推’马，这样我也能追得上逃兵了！”
李砚跟在后面，手里多了块马骨——是他刚从马夫那要的，说是要研究北狄战马的骨骼结构。“大哥，我看了战报，姐姐用雷电惊马时，特意避开了战马的要害。”他把马骨递给李瑾，“这些战马还能再用，她心里有数。”
李瑾接过马骨，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他知道二弟心思细，看战报不只会看输赢，还会记姐姐的战术；三弟心活，眼里只有新鲜玩意儿，却最懂姐姐的喜好；而自己，能做的就是把战后的琐事理顺——姐姐在前线打胜仗，他得在后方让她没牵挂。
正说着，内侍来报，说御马监的太监来了，想从北狄战马里挑两匹给陛下。李瑞立刻护在马厩门口：“不给！这是姐姐的战利品！要挑也得等姐姐回来点头！”
李砚帮腔：“御马监的马养在温室里，哪配骑北狄战马？还是留给边防军吧，他们更需要。”
李瑾没拦着，只是让内侍传话说：“告诉御马监，战马暂由东宫看管，待长公主回京再做安排。”他看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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