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语没事，便押着她离开。
再次经过VIP病房的时候，病房的门已经关上，只隐约听见病房里，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说了一句。
“哥哥，我真是爱死你了！”
苏语一怔，脚步一顿，想听得更仔细一些，却被安保人员催促着。
不得已，她只能佯装若无其事的离开。
等电梯的时候，苏语往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嘲讽的扬了扬。
男人呐，还真是喜欢听女人叫哥哥。
*
一楼的咖啡厅里，李染要了一杯柠檬水，厚着脸皮占了咖啡厅一个座。
幸好这个时间点，也没几个正常人会喝咖啡，所以工作人员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将人赶走。
苏语将偷拍设备还给李染，李染看了之后，隐隐有些遗憾。
“好可惜，只拍到一个背影，虽然也可以写一个头条新闻，但还是差了点儿火候，捶不死这两人啊。”
设备拍到的画面还行，可声音根本听不清，所以那句“爱死哥哥”的话，根本就没有收录到。
只凭苏语的口述，是不能作为新闻报道的。
“算了，聊胜于无吧。”这么想着，李染便接受了现实。
苏语立刻伸手，掌心向上，笑道：“事情办完了，结账吧。”
李染表情一垮，不情不愿的从包里取了一千五的现金。
“只是拍到了背影，只能算成功了一半，所以报酬也只有一半。”
真够抠门儿的。
不过苏语也不否认，只凭一个背影，的确不算拍到了实锤，所以便接受了一半的报酬。
见苏语爽快，李染又重新扬起笑容，挤眉弄眼道：
“姐妹，说实话，我还挺佩服你的。我跟这个瓜已经很久了，可邱少的安保做得太好了，我还从来没有拍到过两人同框的照片。”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苏语将钱收好，往收费室的方向走，淡淡的说：“秘密。”
李染追了两步，“哟，还挺神秘的。对了，姐妹，我看你有做狗仔的潜力，要不要考虑来我们公司，我们可以做搭档，一起吃大瓜，挣大钱……”
收费室很近，苏语脚步一顿，停在窗口外。
她一边拿单子缴费，一边对李染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需要，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同行。”
李染一惊，“你也是记者？”
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