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瘫坐在沙发上，三层下巴压着纪梵希衬衫领口，金表在肥硕手腕上勒出红痕。
他第六次按下重拨键时。
电话终于接通。
卫星电话里炸开女人的尖啸：“王德发！十二个安全屋都空了！你最好祈祷主管没事！！！”
“红姐！红姐您听我解释！”
男人突然弹跳起来，“下午三点的时候，我还收到主管的命令，说要我去收尾“
落地窗倒影里忽然掠过一抹黑色。
“命你吗的令！”卫星电话传出瓷器碎裂声，“那现在曾婧人呢？还不马上带人去”
冰凉的手掌掐住后颈。
王德发看见落地窗中映出的黑影影。
缠绕黑炎的靴子踩碎水晶灯影，将他整个人笼罩。
“我觉得”方青禹手指开始用力，“没必要去找了。”
卫星电话被捏碎。
王德发肥硕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敏捷。
左手摸向茶几下的武器，但脖颈上，却立刻发出脆骨声。
王德发不敢动弹了。
也终于在落地窗里，看清了袭击者的眼睛。
左瞳燃烧着金焰，右眼冻结着冰霜
面容被黑炎遮盖。
整个人都被黑炎所化作的风衣笼罩。
“等等等！我有十二个银行账户！我有钱！”男人举起双手想要求饶。
但方青禹没有任何反应。
男人立刻瞪大眼睛，“我还知道众神会的消息！！！”
这一刻，脖颈上的手终于收力。
十几分钟后。
当方青禹踩着满地黑色碎屑，走向露台。
房间里哪还有什么胖男人。
从阳台一跃而下。
黑炎掠过整座大厦。
这个夜晚。
方青禹跟众神会的人一样。
也在签收属于他的第一份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