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功利，但反而显得真实可信。
深蓝重工这种庞然大物，眼光自然长远。
“至于闻天纵”唐纳德脸上的笑容收敛，换上了一副无奈和忌惮交织的表情，“方先生您就没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吗？这次雷霆源质现世，动静如此之大，但除了您这些潜龙计划的天才，联邦各大武馆和世家，除了提供情报和后勤支持，可有再派任何一位成名已久的宗师或神选者进入‘渊’来争夺？”
方青禹被这一问，心中猛地一动。
确实！
按理说，雷霆源质对修炼雷系功法或拥有相关武装的宗师，神选者吸引力巨大，联邦内部不可能没有这类强者。
但除了潜龙计划的年轻人，还真没听说有哪个成名人物进来。
龙渊阁那边，颜阁主也只是派了他们几个，并没有后续增援。
“为什么？”
方青禹沉声问道。
“因为‘渊’的出入口，并非完全掌握在联邦手中！”唐纳德语出惊人，“像闻氏家族这样的古老世家，他们在‘渊’深处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掌握着一条或多条独立的、只属于他们自己的‘渊’通道！十几年前那场变故，导致联邦无法再派三阶存在进入‘渊’稳定局势。为了维持‘渊’内脆弱的平衡，避免全面冲突，联邦与‘渊’内各大据点及拥有独立通道的势力，在十几年前达成了一个不成文的约定。”
唐纳德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联邦默认‘渊’内由各方据点势力自行管理，争夺资源，原则上不再派遣成名的二阶及以上战力大规模介入。作为交换，这些据点势力也需要在一定程度上维护通道稳定，并协助遏制‘渊’内可能威胁到现实的重大危机。简单来说，联邦的手，在‘渊’内伸不了太长！”
他看着方青禹，苦笑道：“闻氏家族，就是拥有独立通道，甚至传闻，他们家族有一位三阶的老祖宗，就在‘渊’深处某个秘境潜修。”
“我们深蓝重工虽然在现实和‘渊’内都势力庞大，但也不敢公然撕毁这个约定，在渊里面过分得罪闻家，尤其是在对方拥有三阶底蕴的情况下。拦下疯子，幽魂那些人，我们还能说是商业竞争，资源争夺，大家心照不宣。”
“但直接对闻家的核心人物动手？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会捅破天的！”
方青禹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龙雀斩厄冰冷的刀柄。
联邦的妥协，本土势力的割据，独立通道，还有那十几年前的变故带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