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凌明，眼神悲悯。
“你真可怜。”
他轻声说。
“惹了不该惹的人，却至今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而顾云风，则用行动回答了他。
长剑出鞘半寸，一道凝如实质的冰冷剑意，瞬间破空而出，擦着凌阳的脸颊飞过，将他身后的一面宗门旗帜，从中斩断！
凌阳浑身一颤，脸上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痕，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错了。
全都错了。
他们不是来讨伐苏锦的。
他们……是她的裙下之臣！
【叮！来自凌阳的绝望值+5000！】
【叮！来自沧澜宗宗主的震惊值+3000！】
【叮！来自全场正道弟子的世界观崩塌值+10000！】
【恭喜宿主！成功达成“大型修罗场公开处刑”成就！奖励灵石20000！解锁特殊称号：“行走的KPI收割机”！】
苏锦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已经变成了欢乐的交响乐。
她看着自己账户里飞速上涨的余额，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今天的团建活动，效果显著，KPI超额完成。
她抬起手，做出停下的手势。
四个用气场碾压的男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她。
“好了。”
苏锦清了清嗓子，脸上切换出一副严肃、专业、不容置疑的表情，活脱脱的一个妖女形象。
“刚才，你们都看到了，是他们自愿代替我上场的。”
她环视一周，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掌控全场的奇特气场。
“热情可嘉，态度也很好，但是……”
她话没说完。
“我可是妖女哎，你们口中心狠手辣的恶魔，所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