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清澈。
她拿了个玻璃杯接水，手倒是不怎么抖，就是眼神有点散，杯子快满了才反应过来，赶紧关上，还是洒了点在台面上。
她盯着那杯水看了半晌，胃里空得发慌，一阵一阵地抽疼。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耗着了，不然怕是连坐着都撑不住。
她扶着橱柜边缘，脑子里又卡了一下，差点忘了该怎么使劲。
每动一下，太阳穴就隐隐作痛，像是有根线在里面牵着，尤其左边太阳穴，疼得更明显些，那是上次在精神力战场被对手重创的地方。
“吃的……吃的……”她喃喃自语，目光在厨房里扫来扫去。
橱柜里没什么东西，只有几包没开封的挂面。她打开最下面的柜子，看到里面放着个米桶，盖着盖子。
凌玥把米桶拖出来，不算沉，但她脑子里总想着“别掉了别掉了”，反倒走得磕磕绊绊。
打开盖子，一股米香飘了出来，里面是满满一桶大米，看着挺新鲜。
“还算有点良心。”凌玥松了口气。
她找出一个电饭煲，还是智能的，就是外壳有点划痕。
手抖着舀了两碗米，又笨手笨脚地往锅里加水。淘米的时候，水洒了一地，不是因为手抖，是眼神没聚焦，总看不准锅沿。
她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把洒出来的米粒捡起来。
插电的时候又犯了难，插头和插座在她眼里像是两个陌生的东西，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该怎么怼进去。
按下煮饭键，听到“滴”的一声，才算松了口气。
电饭煲开始工作，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她没力气守在旁边，就拖了把椅子坐在厨房门口，背靠着门框，昏昏欲睡。
锅里的米慢慢煮开，透出点米香。
外面游荡的丧尸慢慢停下脚步，一个个仰起头，腐烂的鼻腔用力翕动着，像是在捕捉空气里那点若有似无的气息。
它们似乎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