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妍松开浴巾，再脱了衣服，背对王医生和江兮。
王医生看了眼：“趴床上吧。”
陈菲妍抱着衣服和浴巾趴在床上，江兮看到背上的伤，也看到肩膀上被烫的伤，一时间心被揪在一起。
她退后两步，不忍心多看。
王医生没再说话，全程安静的忙活手上的活儿。
陈菲妍意识逐渐迷糊，眼皮已经撑不住睡意，头晕沉得特别厉害，想说什么，却始终睁不开眼睛，最终眼皮沉沉合上。
王医生忙完，扯了被子给她盖上。
“王医生，我同学背上不用包扎吗？”江兮问。
“这么大面积的伤痕，怎么包得稳？你看她把自己保护得那么紧，要包扎她愿意吗？”王医生轻轻摇头。
“这样就可以了吗？”江兮再问。
王君苹看了眼床上已经没了意识的女生：“应该差不多了，除了额头上的撞伤之外，都只是轻微的外伤。”
“王医生，那她身上的血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江兮好奇。
王医生看向陈菲妍，一时间没说话。
江兮说：“我见到她的时候，头上脸上全都是血，但是头上的撞伤流血没有那么多吧？”
王医生走到床边，将陈菲妍轻轻翻过身，她胸前被划了个“×”，伤口很深，此刻已经结了学黑色的伽。
“这应该是她不想给我看的隐私。”王医生道，看衣服的撕烂程度，“身上应该还有别处有伤口。”
江兮轻声问：“上一点药吧，不然，会感染的是不是？”
王医生又打开药箱，“她想要隐藏的隐私，我们执意触碰，可能会对她造成心理上的疾病。”
王医生轻轻摇头，都是封建奴性思想害的。
“你们这些小姑娘啊，不要以为自己身子被男人看了，被男人摸了，就是不干净不纯洁了。没有那么严重！这是特殊情况，不是自己选择的。小地方来的姑娘啊，单纯得真跟张白纸一样。大都市里的女孩子，这方面放开多了，你去调查一下，初中生里有几个还是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