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江兮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盯着桌面。
陈菲妍长长叹了口气，“你说你……你跟我客气什么啊？你帮我的还少了吗？你就让我还你一点，行不行？”
江兮忽然抬眼问：“那、菲妍，这是你的想法，还是老大的想法？”
“什么？你是说，让你去我那挤一挤吗？”陈菲妍问。
江兮点头，陈菲妍笑了声：“难道老大不提，我不会想到这个办法？江兮，你是不是跟我太见外了？”
江兮想了下，还是摇头：“不行的，我现在、不好去你那。”
“为什么？”陈菲妍一脸问号：“你是怀疑我会伤害你？你是信不过我？”
“哪里是这样？”
江兮有点头疼，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了下眉心，深吸气，随后看向陈菲妍。
“这件事，我没跟别人提过，菲妍，你不会说出去的，是不是？”
“什么？”陈菲妍更加疑惑。
江兮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出声道：“菲妍，昨天，老大一直跟着我的车，要不是他一直跟着，我肯定昨晚就遇害了。”
“我知道，老大都说了，巧合下救了你……”
“你相信是巧合吗？”江兮问：“昨天计程车是往出城方向去的，老大家的方向我们都清楚，他是怎么跟在我车后面的？”
陈菲妍张张口，“你、你想说什么？”
陈菲妍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那是她很不想听、很不想知道的事。
可还是等待江兮说出来，兴许，现实会让她撕心裂肺，痛一痛后，脑子会更加清醒。
江兮笑了下，叹着气说：“早上盛先生跟我吵了一架，质问我和老大有什么关系。呵呵，我能有什么关系？亦师亦友的领导，我很尊敬、很感谢的领导。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关系？”
“对啊，事实就是这样！”陈菲妍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