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兮整个被笼罩在教练质问的阴影下，半句都不敢吭。
再跑了两圈，随后教练让江兮把车开出去，开回她住的公寓酒店外。
下车时江兮那两手全是湿汗，下车后低低说了句：“谢谢教练。”
教练摆手：“回家还是得想想该怎么开，怎么操作，不要每次学完了就完了，下次来还得重新开始。”
“是，知道了，谢谢教练。那个教练，我陪您点钱吧，实在不好意思撞了您的车，非常抱歉……”
“算了算了，哪要你的钱？你带脑子学就行了，这次出了意外，下次小心点。”教练语气依旧是严厉的。
教练给江兮的感觉，那就是中学数学老师的严厉形象，更年期的男人，严肃、刻板、严谨且纪律性非常高。
江兮深吸气，低声说：“可是教练，您要是不收钱的话，我明天都不好意思再来练车了，我给您手机转账吧。”
教练黑着脸道：“不用，收起你的手机，不用，你回去好好想想每天都练了些什么，应该怎么操作，不要每一次都不带脑子。一个小姑娘，怎么那么不记事儿的？行了行了，我也该下班了。”
教练上车就走了，陈菲妍轻轻拍了下江兮肩膀。
“别太紧张了，没事儿。”
江兮转身紧紧抱住陈菲妍，长提了一口气：“我真的是……快要吓晕了！我竟然把教练的车给撞了，我怎么那么猛啊！”
陈菲妍拍了下她肩膀：“别自责，没关系的，不严重。”
“再不严重，我也撞了人家的车啊，教练要是收了赔偿还好一点，不收，我这心里实在过不去，明天是真不好不意思去练车了。”江兮叹气，心情非常低落。
陈菲妍道：“那是教练负全责的，谁让他下车了？”
“可是人家也没让我停车呀，那个地方，看着好像挺简单，可我怎么可能停得过去，真是异想天开了。我怎么一时间就那样做了呢？我怎么就非要开过去，怎么就不听你的话，就原地就好了呢？”江兮边说边捶自己脑门儿，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