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沈沉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以前也经常遇到联系不上清欢的情况，因为他给她的任务大多十分危险，很多时候消失几个月也并不稀奇。
而她，每次都会把事情做得很完美。
很多时候，他都会想，清欢的实力恐怕超出他的想象。
但他对这个女人知根知底——
孤儿，六岁的时候被抓走训练，成为了一个杀手组织里面自相残杀的“蛊”。
后来他并吞了那个组织，发现了那栋养蛊一样训练杀手的小楼。
满地的尸体，清欢和另一个人活到了最后。
沈沉舟走进去的时候，清欢刚好被另一个人压在了地上，被掐到还剩最后一口气。
沈沉舟眯了眯眼，抬手开枪——砰！
杀死了那个差点杀死清欢的人。
因为他一眼就看出来，清欢是个好苗子。
明明快要死了，还这么冷静，手里摸到了碎玻璃，就算他不开枪，她恐怕也有机会反杀。
清欢喘息着，用最后一丝力气，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尸体，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对上了沈沉舟带笑的眼。
她成为了唯一活下来的人。
沈沉舟最是知道如何拿捏人心。没有伪装，不装好人，只是将真实情况说了出来，丝毫不隐藏自己的野心。
并且让她决定是走还是留。
不出他所料，清欢选择留下来。
如果她选择离开，他当然会毫不犹豫地杀死她——只不过，这个可能消失了。
从此，清欢成了他手里最好用，最锋利的刀。
可是——
沈沉舟摩挲着自己的指尖，看着直升机窗外，眸光深沉——
没想到，自己居然也可能看走眼了呢。
这样的人，居然也会背叛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