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龙鳌天注意到小助理发来的微信内容，都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儿了。
他和段胜全一起站在监视屏前看回放，胡杨那场眼神戏后，段胜全觉得他状态不错，又让他拍了另一场，侦探因为迫于权威的压力，将一桩贵族车子撞死乞讨小男孩的案子草草了结，他深夜在酒吧买醉。
从被布置成小酒馆的摄影棚出来，助理抱着一大壶泡着枸杞的保温杯来给他递水，服装师过来调整。
刚刚胡杨太入戏，不小心把戏服的衣袖扯破了，不过段胜全没喊‘卡’。
导演组一致认为，那一幕意外，反而成就了整场戏最大的亮点。
胡杨没接助理的水，垂着头，不吭声。
助理要再往前递，被经纪人拦下来了，他愣了愣，这才注意到胡杨老师此刻的神情，心下一惊。
那眼神乍一看内疚自责，实则却无比冷漠。
冷漠到让人不寒而栗，让人对世界都产生怀疑！
小助理当即明白过来，他家胡老师还没出戏！
段胜全和龙鳌天反复看着那段回放，切换远、近景观察胡杨的每一个微表情。
良久，两人对看一眼。
像是达成某种默契，一齐从人群里找到胡杨。
段胜全上去就握住他的手，而龙鳌天直接抱住他。
三个人沉默着抱作一团，周围工作人员看着他们。
此时此刻什么都不用说，就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胡杨眼眶泛红，这会儿正努力让自己从情绪里抽离。
第一次打破了自己对于善与恶的界限，这才是经纪人为他接下这个角色，想让他真正突破自己的地方！
忙完这场戏，剧组准备收工转场。
龙鳌天这会儿才有时间检查手机信息，等看到助理一连发过来的好几条文字，刚刚因为胡杨老师精彩表现而变得轻松的表情一下子荡然无存。
段胜全还在跟胡杨深度挖掘角色，他捏着手机往旁边人少的地方走，找了个清净处，把电话给助理拨了过去。
小助理终于守到他龙导的来电，跟抓到救命稻草似地赶紧接起。
因为那对母女，他这一上午头发都要掉秃了。
按说他当了十几年助理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伺候过好几任主子，多难伺候的到他这儿，都能给顺毛哄开心了。
但这两位……一大一小，一唱一和，他完全招架不住。
一上午了，他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