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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自己呼出的白雾在空气中凝结成霜。
贝齿紧咬。
痛!
远超过往所有的疼痛！
"乖，别咬自己。"
温热的拇指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段玄霄将手臂递到她唇边。
当维阴脉最后的桎梏被冲破时，叶清玥尝到了血腥味，自己竟不知何时咬破了段玄霄的手腕，带着温阳的液体进入口中，熨平了她体内所有的阴寒刺痛。
下一刻，叶清玥瞳孔里浮现出淡银色的经络纹路，又渐渐隐没在眼底。
"你现在能推开我了吧？"
段玄霄的声音带着戏谑，手臂却纹丝不动。
叶清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死死攥着他的衣领，将他熨帖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还趴在段玄霄的手臂上，紧咬着他的手臂。
叶清玥慌忙松开牙关，唇瓣却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麻。
段玄霄手腕上深红的齿痕渗着血珠，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却尝到更多属于他的血气，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她声音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段玄霄那块被自己咬破的皮肤，"我不是故意的..."
段玄霄怔了怔，忽然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那你说你打算怎么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