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而且他连神魂是残缺的，之后连转世投胎都艰难。”
“够了，你根本对我一无所知，不要用你的经验断定我的生死。”墨朝言罢就要拂袖而去，结果门口被顾玉京和翊挡得严严实实。
“墨朝，我觉得我需要一个真相，无论是你，还是那个我在镜中世界遇到的苍暮。”顾青蘅无视他的冷脸，强行拽住了人的衣角。
“师尊聪慧，应该猜到答案了，无需我多言。”墨朝听见苍暮二字，唇角愈发抿直。
“那些不过是碎片化的信息，我要的是完完整整的真相！”
顾青蘅寸步不让，她其实希望，能再到侠义心肠的蒲英，还有那个苍白怯弱的青年。
“墨朝，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要你，为千千万万百姓，净除世间煞气！”
此话一出，墨朝终于转身，定定注视着少女良久，他想像曾经一样嘲笑她的天真无知，可等他开口，竟一时哑然。
“罢了，我早该知道的。”
从蕴灵古井旁的斜柳下初见的那一刻，他就应该知道，这次命定的劫难，会因为一个变数的出现，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化。
“我可以告诉你一切，但也仅限于你。”
见他终于松了口，顾青蘅眉眼略微舒展几分，“没问题，跟我来。”
她将人单独带去了奇玉空间，因为这里绝对安全，更不会有被第三人监听的风险。
“你想知道什么？”
“就从……就从你跟苍暮的关系说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