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洗把脸吧。”
“哦。”
许哲凯乖乖应声，去了洗手间。
许莓则掩着口鼻快步走到窗边，先把窗帘拉开，窗户打开，让室内通风。
清凉的晚风袭来，驱散了室内的臭气。
许莓长呼了口气，坐到了沙发上等许哲凯出来。
很快他从洗手间出来了，颓然的神色略微好了点。
许莓示意他坐下说话。
“说说吧，你现在怎么想的？”
许哲凯沉默一瞬，如实道：“我给刘玫打过电话，她没接。我现在只想知道那则新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莓看着他，问道：“你先告诉我，看到这则新闻时，你认为是秦司宴喝多了酒调戏了刘玫，还是刘玫勾引了他？”
许哲凯不吭声，只是手指不自觉蜷紧。
许莓道：“不说话？喝了这么多酒，脑子锈逗了？”
许哲凯垂下了头，呐呐道：“没有，我知道是后者，我只是不想认清这个事实。”
听到这话，许莓稍松了口气。
他还不算陷得太深，并没有恋爱脑地认为是秦司宴的问题。
不过她还是再次确认，“这是你的心里话？你真觉得是后者？”
许莓抬眸，“姐，我不相信秦司宴，但我相信你。你不会跟一个品行有污的人在一起的。”
这话是变相地夸自己眼光好呢。
许莓秀眉微挑，戏谑道：“彩虹屁还挺会吹啊。”
许哲凯勉强挤出一抹笑，没心情回应她。
许莓道：“笑得比哭还难看。想哭就哭，想骂就骂，别装深沉了。”
听到这话，许哲凯的眼眶就有些发红了。
他说：“姐，你信吗？这是我的初恋，我以为自己找到真爱了，可没想到……”
许哲凯因为从小养尊处优，所以皮肤很白。
此时因为失恋，面容憔悴，下巴都生了一圈青色胡茬。
虽然看着有些可怜，但许莓实在没忍住毒舌。
“这才多久你就爱她爱得要死要活了？我可爱的弟弟，你好纯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