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笑意。
西域，这颗最重要的棋子，落下了。
有了这条黄金商路，有了这个稳定的后方马场，他的计划，就能加速进行了。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也送到了长安，太极殿上。
李治看着手中的奏报，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奏报是玉门关守将发来的，上面用一种近乎梦呓的笔调，描述了那场发生在关外数百里的屠杀。
“……顺阳王私军两千，于荒漠之中，全歼匈奴黑狼骑三千余众，自身毫发无伤……其军械之利，战法之诡，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西域诸国震怖，龟兹、于阗等国主，已上表称臣，愿为顺阳王效犬马之劳……”
“私军！又是私军！”
李治将奏报摔在龙案之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羡慕，他嫉妒，他更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他这个大唐皇帝做不到的事情，他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皇叔，轻而易举地就办到了！朝廷花费了无数钱粮，都难以彻底剿灭的边患，人家随手就给灭了！
最可气的是，他还不能发作！因为这条被打通的西域商路，对于刚刚登基，国库空虚的他来说，同样至关重要！
“陛下……”长孙无忌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顺阳王此举，虽有僭越之嫌，但客观上，却为我大唐解决了边防大患，更是重开了丝绸之路……依老臣看，不如……顺水推舟，加以嘉奖？”
李治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拟旨！就说……皇叔，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