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获丰收！”
夜风卷起沙粒，秦明玄色大氅猎猎作响。他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也曾在这片星空下，与钦天监争辩彗星轨迹。如今争辩者换成了儿子，而天上星辰如旧。
“陛下，”河西节度使驰马而来，压低声音，“突厥残部联络高昌，欲趁秋掠劫商队。是否按旧例派兵巡边？”
秦明未答，反将马鞭指向太子：“恒儿，你说该如何？”
少年凝视星图良久，突然用靴尖抹去线条：“不巡边。放出消息说朝廷欲重开河西绢马互市，准突厥人以战马换盐铁。”他眼中映着银河，“等他们带着马匹入境——让蒙挚在星星峡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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