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心口堵的发慌,觉得很是无聊乏味,“休书递给她时,宫里传来了旨意,她先前就是跟皇上去求和离,她刚知道我要迎你入门时,就没打着与你一起做平妻。”
“啊?”
“她说,她不至于。”
秦瑜嘴角一勾,“她还不至于?我都没说什么,她竟然还不屑于我共事一夫?真真好笑!她以为自己是女皇吗?”
顾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皇上封平南侯做南国公,,三代西决,她是国公府嫡长女,夫君可袭爵,如果夫君有爵位,爵位可以转给同族里的叔侄,她可以选人培养。”
秦瑜眼睛瞪得像铜铃,“什么!皇上怎么可能会给她这样史无前例的权利?!她夫婿能袭爵,她还能自己培养爵位人?!这...岂不是成了举世无双的尊荣!?”
其实不管是休妻,还是和离,区别不大,除了嫁妆能不能带走的问题。而且即使靠着昔日平南侯府的名声不愁再嫁,但也绝不会是什么名门望族。
但是有了皇上这道圣旨,她就成了大夏伤心争相巴结的对象,只怕不止武将,就算清流文官,世家子弟也会对她高看一眼。
皇上怎么给她这样的殊荣?
“你是在说胡话吧,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
顾澈不言语了,本想着休妻,但是却被当众打脸。
“真假?”秦瑜还是不敢相信是真的。
顾澈摇摇头,“都过去了,就这样吧。”
秦瑜从后边捶了下他后背一拳,嗓音甜糯,“就知道你在扯谎骗人,不过不跟你计较,不管是休妻,还是和离,她走了就成,她不至于与我共同伺候你,我也懒得跟她周旋,她那些后宅女妇的伎俩,我实在招架不了,那是她的专长。”
她一歪脑袋,将脸伸到他跟前,“我真的学不会,但是,学温柔说几句娇滴滴的话还是不难的。”
她矫揉造作地笑不露齿,娇娇弱弱地开口,“二郎~”
事毕,她打个冷颤,“妈呀,好恶心,好假啊,她怎么那么假?”
顾澈也打了个冷颤,但秦瑜这故意撒娇的模样,沈汐从没有过,她从不刻意讨好献媚,虽声音是柔和,但柔和中有力量,向来言简意赅,也绝不会说些无用的。
秦瑜一溜烟儿跑了,虽没如愿留下嫁妆,但沈汐不在了,她是主母,再也不用委屈自己共事一夫了。
她向来想得开,才不能像沈汐那般矫揉造作呢。
顾澈没跟着她的方向去,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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