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训斥,很是恼火,“你来凶你大嫂干什么?这喜宴够体面的了,要不是突然不请自来了那么多士兵,断不可能有任何瑕疵的。”
顾澈说,“但多准备些酒席即使来多少人也不会有事,如果银子不够你先前告知我,我去筹就是。”
顾老夫人气得哆嗦,“都别说了!”
她瞪着长媳王氏,“还有你!别哭了!我们永昌侯府是喜事临门!”
王氏偷偷抹了眼泪,可心里还是难受,谁干活谁爱吗,要不是婆婆非逼着她操办,她绝对躲得远远的。
顾老夫人扫了眼还在喝得尽兴的划拳士兵,眼里的厌恶掩饰不住,可是也就只有他们了,“你们都陪他们喝杯吧,事已至此,他们也是来道贺的,其余的等明天再说不迟。”
顾澈勉为其难地扯了扯嘴角,出去敬酒去了。
那些人见只剩他们了,自然不痛快,觉得他们无非认为他们粗鲁,连跟他们一同赴宴都不愿意。
让人轻视,他们也是不痛快,索性多灌了些酒,也都散了,
这场酒席,没有人高兴。
顾澈回去后,看到满地狼藉更是心中恼火,“你这是做什么?”
秦瑜扯着嗓子怒吼,“你说我在做什么?我从小到大,还没丢过那么大的人?也真是没见过这样抠搜的!”
顾澈更是压不住心里的怒气,“你要是不自作主张喊士兵来,怎会有这样的事?”
秦瑜气得起身,“你颠来倒去得没完没了了是吧?什么叫我喊他们来?他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不该来?!明明是你大嫂办事不力,扣扣搜搜小家子气,我定要找她理论,她让我成为全上京的笑柄!”
顾澈扫了她一眼,只感无力。
在前线时,他们也会吵架,但那是因为战略不合,各有各的想法和优势,争论到最后就是各取优点,反而让他们感情更好。
但是现在的争论,他就认为是她没事找事。
他无奈地松了口气,让人来收拾地上的杯盏和狼藉。
秦瑜是他拼死拼活用得来不易的战功向皇上请求赐婚迎进门的女子,而且这酒席确实让她没面子,无论怪谁,她确实受了屈辱。
他咽下去了。
他绝不会觉得有丝毫悔意,他还要等沈汐后悔求他复合呢。
可是...沈汐要是听说他和秦瑜的喜宴闹得这么不堪,指定会暗地里嘲讽他吧?
盛将军府。
沈汐在后院开开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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