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父母忧惧的目光,知道瞒不住了。他从口袋里掏出妹妹王银贵的信,递了过去。
当王崇军和马凤的目光扫过信尾那句颤抖的“哥,我有点害怕”时,一切都明白了!儿子为何深夜归来,为何带着帮手!
马凤的脸“唰”地惨白,身子晃了晃,险些软倒。
而王崇军——这个一辈子老实巴交、信奉“忍字当头”的庄稼汉——在看到女儿被当作猎物盯上的瞬间,积压一生的血性,如同火山般轰然喷发!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声音发颤地劝儿子“忍一忍”。
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因极致的愤怒捏得咯咯作响!他猛地转身,抄起墙根那根挑水的硬木扁担,双目赤红如同噬人猛虎!
“他奶奶的!”
一声饱含无边怒火的咆哮,炸响在小小的屋子里!
“敢欺负我闺女!天王老子也得掂量!老子跟他拼了!”
他提着扁担就要冲出去找张大彪拼命!
这一次,换成了王铁山来按住父亲。
他一把拉住王崇军,将沉重的扁担夺下。
“爹!冷静!冲出去送死能解决什么?”
“我不去?那看着你妹被人糟蹋?!”王崇军嘶吼,眼泪混着愤怒滚落。
“当然不能。”王铁山的眼神,比父亲的怒火更加冰冷、狠戾,“敢打银贵的主意,我就让他瘫在床上,后悔生到这世上。”
父子俩的目光在半空碰撞。一个悲愤,一个森冷。但这一刻,他们在“以血还血”上首次达成了共识。
王铁山扶父亲坐下,安抚好哭泣的母亲,才简略说了台球厅的事。
“打断他腿,只是利息。”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我要的,是他,还有他那个官爹,永世不得翻身!”
他环视家人,开始冷静分析:
“爹,娘,想清楚。上级调查组为何突然下来?真为查我?不是。”
“他们明查我,实则是借军分区那份‘敌特破坏’报告,敲打张爱国。但这敲打,力道有限。缺个能把张爱国钉死的实证。”
“我们要做的,就是亲手把这实证,送到调查组手里!”
王铁山眼中闪烁着谋算的光芒。
“张大彪威胁银贵?捅上去,顶多算流氓滋事,治安案件。派出所关他几天,风头过去照样逍遥。伤不到张爱国根本。”
“我们要一石二鸟。”
他转向一旁静立的周铁牛:“老周,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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