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瞅了瞅脚手架上的几个工人，苦着脸，有点儿心塞。
“去吧！”
脚手架上，一个年长的工人冲小李摆摆手，示意道，“去谈谈条件，买两盒烟，看行不行？”
一语点醒梦中人。
小李快步跑到执法车前，陪着笑脸道，“几位大哥！你看，我们也不容易……给你们每人买一盒二十块钱的烟行不？”
“你们就抬抬手，让我们先干着……”
“不行！”
一个小个子说道，“我们队长不会同意的，至少一条‘华子’，否则，别想开工！”
“这……”
小李苦笑一下，接着哀求道，“老板不在这……能不能明天买？今天先干着……我们的工期很紧的……”
“少废话！”
胖子有点不耐烦了，“谁跟你讨价还价的！你们就老老实实的歇着吧，我们一会儿再过来……”
说着，他启动车子，一踩油门，执法车带起一道烟尘，扬长而去。
小李有点傻了，耷拉着脑袋转身而回。
“怎么样？”
年长点工人问道，“这帮家伙不同意？”
“要一条‘华子’！”
小李苦涩道，“这个活……价格本来就低，再给他们买一条‘华子’，妈的！合啥数了？”
“可，不买，咱也干不成啊？”
一个工人抱怨道，“几个人都歇一天，咋办啊？让你照发工资，你不是更亏……”
“给老板打电话，这烟，让他买！”
年长的工人再次提议道，“怎么说，我们也是给他干活的不是，他不能不管！”
“老板不是去省城了！”
“他临走不是给你有电话吗？就让他儿子过来处理这事……”
“对！”
有人赞同道，“让老板的儿子去买烟……你忘了，上次在城北，就是主家给城管买的烟……”
“好吧！”
小李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反正，这个钱不能我来出……肉疼！”
说着，他掏出兜里的小纸条，拨通了庞天冲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