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盘子和酒杯,但丁的目光略微瞥了一下,就发现盘子中装着的是用血般的红酒烹过的肉酱。
但丁的咽喉微微动了动,不是因为饥渴,而是因为他的脑子中不可遏制地想起了一些东西,那是圣血天使初代战团长拉多隆的笔记,我们看到了他,我们的天使。」
他的屍骸,或者用更残忍的说法,残渣。
我用尽最疯狂的想像力,也无法想像怎样的酷刑将他折磨成了那副模样。
血从他软绵绵的屍体中渗出,我的手放在上面,竟感觉不到皮肤下存在哪怕一块完整的骨头。」
他摸起来很破碎,浸泡在血里,就像是一团肉酱浸泡在红酒里(整句话抹掉),我们不得不找一个桶(抹掉)一个容器来盛放他。
但丁莫名感受到了强烈的恶趣味。
而圣吉列斯在配合周云,这不得不让但丁有点浮想联翩,到底是何等情况下,一个人能配合别人开自己如此恶趣味的玩笑?
但丁不禁泛起了某种堪称担忧的情绪,也许那位已经陷入某种疯狂、某种失控之中?
但丁深知亚空间中既有力量也有疯狂,纵使是墨菲斯顿都时不时表现出一些疯狂、阴郁和精神不稳定的特质。
纵使排除亚空间的特性,位置本身也会腐蚀人、改变人,但丁在成为暗面摄政後就亲眼看到了许多曾经值得信任的凡人官员,在被委以重任後迅速地发生了变化,虽然并不全都是变得腐败了,但性格上不少都出现了极端的转变,曾经保守的忽然变得激进,曾经温和的忽然变得盛怒,曾经富有冲劲的变得迟钝.....
但丁通过观察总结出了一个结论,人的本质不仅仅在内,更在其外,人不是单个的、孤立存在的人,人的本质是社会关系的总和,人往往不是因为具有某种特质而在某个社会位置上,而是因为在某个社会位置上而被塑造成了特定的模样。
那如果一个人被放置在神的位置上,其精神也还会同人类似吗?
但丁并非没有可以参考的案例,但丁在研究了大远征的历史後,得出了一个同大叛徒珞珈相似的结论,帝皇始终在否认他的神性,也许一开始他的确不是神,但他处在这样一个超乎於所有人类的社会位置上时,他自然而然地就具有了神性,他对自我神性的否认也未能消解其神性,反而是其神性的最好证明。
帝皇在大远征的前期,以及统一战争时期都要表现得更具有人性,更像是一个伟大的君主而非超凡的神明,但随着大远征的推进,即便他始终在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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