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折服,祂的鲜血,祂那一抹超脱死亡的鲜红将由基里曼摄政。
那一抹炽热的鲜红挡下了德拉科尼恩。
然而荷鲁斯以极其迅捷的速度回身,挥剑,剑刃以刁钻的角度刺向了基里曼的面门,基里曼的多线程思维很快判断出那是帝皇曾经使用过的招数,帝皇教导了荷鲁斯,正如同康诺王和尤顿夫人教导了基里曼,基里曼甚至有点忍不住地笑了。
祂以极快的速度躲闪,但魔剑终究是魔剑,轻轻擦过了祂的脸颊,让祂流下了鲜血。
「首血。」荷鲁斯低吼着说道。
基里曼笑出了声,」这里不是你的角斗笼,荷鲁斯。」
基里曼说道:「我可不会因为你摘下了我的第一滴血,就向你认输。」
荷鲁斯自然没有抱有这样的希望,基里曼也看得出来,是过去塑造了他,是科索尼亚上的帮派文化塑造了他,让他天然带有帮派的风格。
「在科索尼亚,帮派会将生死寄托於两个最优秀战士的首血决斗上,对吗?」基里曼一边闪躲着德拉科尼恩,一边向着荷鲁斯说道。
「你连这都知道?」荷鲁斯咧嘴一笑:「所以我才讨厌你,你的每一句话都似乎带着目的和考量,你是想要嘲笑科索尼亚的原始吗?」
「不,兄弟......但在马库拉格,在政治的角斗场上,当两个人怀着不同的立场,那就只有你死我活了。」
基里曼的神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科索尼亚的黑帮们可以相互包容,因为们只是最简单直白的利益与暴力的冲突,即便败者也往往可以保有原本的地位和财富。」
「但立场之间的冲突是另一回事,坚信着自己正确的两个人,注定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因为双方都明白对方的高洁,明白对方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放弃。」
赤诚短剑同荷鲁斯手中的德拉科尼恩再次碰撞在一起。
魔剑闪烁着凶悍的光芒,这把谋杀之刃嘶吼着,鸣叫着,自诞生以来都从未如此强烈地宣泄过自己的力量。
「你认为过去和力量,哪个更重要?」基里曼向着荷鲁斯近乎突兀地问道。
荷鲁斯听着这个问题,皱紧了眉头。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德拉科尼恩对我再无效果。」
「我只需向前迈出一步,迈入非人的领域,切开自己的过去,便可升华到无可匹敌的境界。」
基里曼用赤诚短剑猛地弹开了荷鲁斯,荷鲁斯虎口发麻,震撼於基里曼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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