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么大一家服装产业，背后的股东非常复杂，家底相当雄厚。
工作岗位这么多的情况下。
处罚会有，关键人物得送走，但肯定不能让海峰就这么倒了。
而艺嘉高层在被查之余，自然也知道了问题的一些关键因素。
李灿和姚敬业之间的事，业内基本并不知情。
那首《我是逆蝶》也完全没有外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唯一能知道的就是。
姚亮去星美找李灿合作，好悬被踹死。
李灿特意推出了一个王蕴泽，在偶像节目里，和艺嘉与海峰实业合作推出的偶像程锦相当不对付，甚至反着来。
这绝对是代理人博弈！
最后的结果呢？
程锦凉了，海峰出事了，艺嘉在装死。
而另一边。
在干翻程锦，干碎其背后的潮牌产业链后，王蕴泽开始淡化，李灿似乎也转移了重点。
这之后，姚亮和姚敬业便双双爆炸。
这似乎是个巧合。
但有点太巧合了。
说这里面没有李灿的影子，都很难让人相信。
不死心的艺嘉试图向上扒，不小心看到了徐清教授的身影。
更加不寻常的是。
原本DP乐队回国后相当低调。
可偏偏就在姚敬业出事那几天，突然高调宣布演唱会，并且积极整活，整个流程看上去与常规演出预案完全不同，宣传周期太短，筹备更显急促。
没证据。
但方方面面都指向辣个男人。
这反而更让众人内心拔凉。
越是离谱，沈总越是不敢大意，这事儿越想，便越觉得恐怖。
再想想李灿这段时间搞出来的事。
似乎每一个行为都别有深意。
只是大家被其抽象的外表所迷惑了！
该死！
狡猾的李灿！
这哪里是什么抽象，完全是想抽人。
“嘶！这B一定是传声筒，一定是那看不见的大手具象化！”
沈总只感觉整个人头皮发麻，浑身战栗。
想一想自己之前冒出的念头。
简直仿佛与大恐怖擦肩而过一般。
连姚亮和姚敬业都被安排了，若是想安排自己，岂不是简简单单？
念及于此。
沈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