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掌握。
接着，那道人影似乎生怕秦玄记不住，便又重复了一遍宇道秘法。
“再听一遍，有什么问题马上问我，我坚持不了太久。”
秦玄又听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错漏之后，欣喜异常。
如此一来，完完整整的宇道秘法，算是被他给彻底掌握。
等他将宇道秘法全部修成，速度定然能远超从前。
这么演示了两遍之后，那老者的身影显然有些坚持不住了。
他打量着秦玄，微微点了点头。
“很好，传承在我这里算是后继有人了。”
“你这般年纪就能到如此战力，也是了不得，看来我们人族还是有希望挺过接下来的大难的。”
“大难？”
秦玄立即紧张地看向老者。
“前辈，究竟是什么大难？”
闻言，老者苦笑一声。
“我也没法跟你说太多，我毕竟只是一道残魂，所知有限。”
“未来的事我说不清楚，我只能给你提一下曾经发生过的事。”
老者的神情明显严肃了下来。
“我留下这道残影的时候，正是天塌地陷，秩序崩裂之时。”
“整片大陆的人族沦为了食粮和草芥。”
“强大的修士则如同待宰的羔羊，任人收割掠食。”
“我不知道人族最后是怎么挺过那道难关的。”
“如果不是绝望，我又怎么可能只留下这么一道残影给后人，甚至连宇道秘法的原文都不敢写出来，只能靠这残影背诵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