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道歉！
卡尔不肯低头，舒明霏也不着急，只是捏着他的脸不松手。
他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痛了，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一人一狗似乎都在“看”他笑话，咬了咬牙，“好，我道歉行了吧，你快松手！”
舒明霏挑眉，“道歉应该说什么？”
“……对不起。”听上去心不甘情不愿的。
终于拯救回自己帅气的脸蛋，卡尔揉着自己的脸，眼泪都要冒出来了，有些委屈地看着她：“又不是我在捉弄你，是你自己先把他当成我的。”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错？”
其实到底是不是捉弄无所谓，舒明霏只是单纯看他那副傲慢的嘴脸不爽。
生怕她又偷袭他另外半张脸，卡尔捂着脸摇头，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后退两步。
被舒明霏误认成卡尔的人终于开口，道歉的语气十分诚恳：“抱歉，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开个小玩笑。”
他说：“我叫贺京予，是卡尔的双胞胎哥哥。”
双胞胎，怪不得长得这么像。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贺京予的道歉态度可比卡尔好多了，舒明霏没和他计较，目光落在他的墨镜上，又看了看他牵着的拉布拉多。
“你的眼睛不方便？”停顿了一下，舒明霏补充：“如果不想说可以不回答。”
看来他戴着的并不是摆造型的墨镜，而是盲公镜，拉布拉多则是他的导盲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