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路。”
这话既捧了林希，又不动声色地暗讽了苏曼的狭隘。苏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握着香槟杯的手指泛白，却只能强扯出笑容：“陆老师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说完，她没再停留，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了人群。
林希看着她的背影，松了口气，转头想对陆泽说谢谢，却发现楚墨正看着陆泽，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陆泽像是没察觉这份打量，依旧和林希聊得投入，从《星尘低语》的时空设定，聊到科幻与奇幻的共通之处，甚至能精准说出她书中几个冷门的细节，让林希忍不住惊叹：“你看得也太仔细了吧？”
“好故事值得细品。”陆泽笑着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而且，能写出这样故事的人，本身就很有魅力。”
林希的脸颊微微发烫，刚要开口，就听到楚墨的声音：“时间不早了，主办方要开始致辞了，我们过去吧。”他说着，自然地牵住林希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像是在提醒什么。林希心里一动，跟着他站起身，对陆泽说了声“下次再聊”，便跟着楚墨走向宴会厅中央。
走过拐角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陆泽还站在原地，手里端着那杯没动过的果汁，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眼神里似乎藏着些她读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