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老七的家属院,还打听到了这么多消息。”
秦泽如实道:“地址是他们自己留的,有些消息是我妹妹帮我打听来的。”
段老爷子的目光再次落在三个容貌不俗的年轻人身上,他活到这把年纪了,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这三个年轻人身上的那份从容又镇定的神态,绝非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气度。
看来他的这个小孙子,在外面遇到贵人了,小泽如今的底气,应该也是这三个小贵人给的。
段老爷子的视线又重新落回到秦泽身上,思忖半晌,沉声道:
“你出生时,我跟你奶奶都去了医院。医生说,你妈身体太过虚弱,最好住院观察两天,你爸爸二话不说同意了。第一天一切顺利,我们也因为你的到来感到非十分开心。变故发生在第二天早上,我拎着早餐去医院时,你已经不见了,那天晚上留下来陪床的是你奶奶跟你爸爸,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婴儿床里早就空了。”
段老爷子垂眸遮住眼底的伤痛,继续道:“自从你被人偷走后,你奶奶一直活在自责与内疚中,她觉得都是她的错,要是她晚上睡得没有那么沉,你也丢不了。她整日深陷愧疚中,人也渐渐消瘦,半年后更是一病不起,在你丢失后的一年多,你奶奶也熬不住地病逝了。临终前,她还拉着我的手,叮嘱我一定要找到你,还一直念叨着是她对不起你。”
秦泽眼底闪过动容,段老爷子字字句句砸在心坎上,带着沉甸甸的余温,他虽未曾见过那位老人,却仿佛能透过这苍老的嗓音,触碰到她藏在岁月深处、那份无处安放的歉疚与煎熬。
客厅内死一般的寂静,在这安静的气氛中,段老爷子再次缓缓开口:
“你丢失后,我第一时间安排人去寻找你的下落,一边寻找你,一边暗查有关你丢失的线索,最后查到一个人贩子身上,据他交代,他说他是收钱办事,收买他的是李家人。李家曾经跟我们段家在生意上不合,两家关系更是水火不容。我带着人找上门时,李家人不承认,他们说他们不屑于对一个刚出生的娃娃做文章。”
“那是不是李家人做的?”
段老爷子望着秦泽摇了摇头:“不是李家人做的,是有人想把这个罪名扣在李家人头上。但那个人贩子一口咬定那个中间人就是李家人,公安还带着人贩子去李家指认,结果没有一个对得上号的。人贩子还交代,他们把你卖给了一个妇人,后来我们查到了那个妇人在沪城的居所,但那里早就人去楼空。有人看到那个妇人把你抱走后,便坐着火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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