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终于感到了恐惧。
“你疯了……”
“是你逼我的。”云澈的嘴角溢出黑血，经脉断裂的痛苦让他几乎失去意识，但他依旧死死握着短刃，直到李青山的身体软软倒下，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与此同时，傀儡李青禾也结束了战斗。墨玄虽然凶悍，却终究差了一个大境界，被李青禾抓住破绽，一拳轰碎了头颅，黑色的魔气如潮水般散去。
“任务完成。”李青禾转身看向云澈，眼中的金色火焰渐渐黯淡。
云澈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爆元丹和献祭生命力的副作用同时爆发，他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在失去意识前，他仿佛看到苏云站在月光下，对他露出了那抹熟悉的、温柔的笑。
傀儡李青禾的身影在月光中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断骨涯的风依旧凛冽，带着血腥味和淡淡的药香。云澈躺在冰冷的岩石上，鬓角的白发在月光下格外醒目，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远处，修联的追兵正在靠近，而属于他的故事，显然还未结束。只是那献祭的十年生命力，和永远失去的姑娘，终将成为他心口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在往后的岁月里，时时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