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哪有，只是最近项目忙……没休息好，反应有点慢。”
“没休息好？”陆明轩像是很关心，示意她在旁边的沙发坐下，“贺景越给你很大压力？还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陆秋宜小心翼翼地坐下，半个屁股挨着沙发边缘：“没有，贺总要求严格是正常的。”
陆明轩似乎很受用这话，哈哈笑了两声：“中午就在这儿吃饭，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菜。”他报了几个菜名，都是原主记忆里偏好的口味。
——但踩在了陆秋宜的雷区。
陆家老宅平日并不热闹，陆明轩喜静，也注重隐私，除了几个跟了多年的心腹佣人和保镖，寻常子女并不常回来。
陆秋宜暗中观察，稍稍松了口气。
幸好，直面陆明轩的压力已经够大了，要是再冒出几个兄弟姐妹或者旁支亲戚，她今天非得露馅不可。
陆明轩极善言辞，看似闲话家常，却总在不经意间抛出一些试探性的问题，关于贺景越的喜好、关于贺氏近期的动向、关于“智语”项目的进展。
陆秋宜打起十二分精神，回答得谨慎又模糊，多用“可能”、“不太清楚”、“贺总没提”来搪塞。
求你多吃点饭，少问点话吧，我害怕。
陆明轩呵呵笑着，语气颇为欣慰：“还是你这孩子细心懂事。几个孩子里，爸爸还是最看重你。”
陆秋宜面上笑着应和，心中暗自冷笑：装得真像。
真看重会把自己女儿当商业间谍送进虎口？
榨干“陆秋宜”的最后一点价值，还要披上父慈子孝的外衣。
笑面虎，老狐狸，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