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澈没想到做两顿饭就能拉近和女儿的关系。
要是早知道，他从一开始就会赖在姜梨的公寓里当厨子。
“你喜欢吃的我都会做，下次要不要尝尝我炖的鸡汤？你妈从小到大都很喜欢。”
他故意给宁宁留念想，想她惦记他的鸡汤。
宁宁注意力却被引到了别的地方，“从小到大？”
边澈流露出回忆的神色，唇角不自觉勾了勾，“大概从十一二岁到现在。”
再早一点的时候，他才刚学着做饭，做得还不怎么好吃。
“妈妈小时候也和宁宁长得一样吗？”
边澈摇头，“你妈那时候瘦得皮包骨，又矮又小，整天低着头，没你健康活泼，不爱笑也不爱说话。”
所以他觉得姜梨把孩子养得很好。
而看到宁宁，他时不时就会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像是从出生起就一直在淋雨、怯弱又可怜的小姜梨。
他会不自觉想，要是姜梨从始至终都在穆家，恐怕幼年期的她，就和现在的宁宁差不多。
活力四射，又机灵好动。
不过那样一来，就算他和姜梨还能遇见，姜梨恐怕也看不上他。
宁宁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妈妈，情绪忽然就变得有些不好。
“才不会，妈妈小时候肯定也很开心很漂亮。”
边澈没说话。
事实上，姜梨那时候不开心，现在也不够开心。
她经受过太多恶意，吃了很多苦。
而他对她始终放不了手，除了自己离不开她，还因为他不放心把她交给任何人。
他比谁都知道人心险恶。
看边澈一直不出声，宁宁突然就有点生气，“你不准说我妈妈不好，你去和妈妈道歉！”
边澈回过神，微微一怔，“我哪儿说她不好了？”
“你有！”宁宁固执地瞪着他，大眼睛泪汪汪的。
边澈怕她哭，赶紧回话：“好好好，我有，我不对，我说错话了。”
“你去跟妈妈道歉！”宁宁拽他裤管，但死活拽不动。
边澈无奈，只能关了火，被她揪着裤子带到姜梨面前。
姜梨正在勾线稿，蜷腿靠在沙发一角，半垂着眼睫。
听到动静抬头时，整个人明显一愣，立马放下平板把宁宁抱到身上。
“怎么了？”
宁宁倔倔地抿着嘴唇不吭声。
边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