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五湖表情夸张摊了摊手。
“有害作业……”张肃顿住筷子，无奈一笑：“谁如今干的活无害啊，等把南边的尸群解决好，给你们奖励，想要啥啊？”
“嘿嘿……没别的，之前那个火腿再来点就好。”
段五湖目标十分明确，一看就知道实验室几个人早就商量好了。
“一群馋货……没问题，只要弄完了，吃！你赶紧去送饭吧……”
张肃挥手，让段五湖快走。
夜空如墨，深夜十一点，天马屿上有人沉睡，有人忙碌。
张肃坐在窗户边，窗板拉开一条如黑洞般缝隙，肆意吸收屋内暖黄的光芒，与之交换的是浓浓寒意。
一个多小时之前他带着一号程序从翠冷轩回来，今天的驯化过程有些艰难，按照程序的意思，进入到关键时期，等于到了谈判最后节点，特别耗费精力。
平时程序都能坚持一个小时，但今天只是四十多分钟，最终坚持不住，暂停了驯化。
“呼。”
张肃吐出一口烟气，白烟因为室内外温差，被风带出窗外。
这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因为就在十点半的时候，吴略从秦城发来一个不好的消息，尸群已经完成聚合，比保守估计的时间还早！
一个环节快，那么紧随其后的环节也都会加快！
按照之前的约定，如果没有特殊事件，一个小时汇报一次情况，可刚到十一点零九分，张肃怀里的对讲机又响了。
“肃哥，肃哥，尸群动了，没有意外，曹，还是朝着咱们营地在走……不过暂时还没形成队列，乱糟糟的，很慢！”
吴略尽职尽责的在前线盯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齐小帅在旁拿着手机地图研究他们一会撤退方向。
“略子，能大致推算出尸群到营地的路线吗？”
张肃郑重问道。
“稍等啊！”
吴略知道尸群行走路线关乎电磁大阵的布置方位，不敢潦草，立刻跟正看地图的齐小帅一起研究推导，东南西北一顿测量，得出一个模糊的答案。
“肃哥，没办法给出绝对准确的路线，但可以给出大概的范围，应该是从出海河大桥东边四公里到西边六公里之间！”
“东边四，西边六……略子，你要不要看看十公里有多大个范围，你玩呢！”
张肃无语，之前山海区那边的尸群，经过无人机的计算，圈定的范围也就几百米，运气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