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询问。
张尧眉头紧锁，冰冷的目光死死凝视着杨晨。
杨晨感受到了。
虽然还没检查，但他已经确定这酒杯绝对有问题了。
只是这场面……
杨晨扫视了一圈，刚才那一嗓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今天好像不太适合出什么变故吧？
他抬头跟苏雅对视着，笑道；“苏总，你已经很累了，要不这杯酒我帮你喝吧。”
“你别喝了。”
话音落下，递过去一个若有深意的眼神。
苏雅眉头微微蹙起，感受到了。
什么意思？
她缓缓将目光放到了酒杯里面，美眸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
酒，有问题？
只是还没等多想呢，一道低喝的声音响起：“你谁啊？谁让你过来的？苏总的事情需要你来操心？”
“下去，别在刘董面前丢人现眼！”
是张尧。
他面色冰冷，威严的气息弥漫着。
苏雅淡淡的瞥了张尧一眼，没有说话，默默观察。
杨晨笑容收敛。
他抬眸跟张尧对视着，冷淡的说道：“我是苏总的秘书，操心这种事情有什么问题么？”
“我，碍着你事儿了？”
最后一句话，若有深意。
他担心苏雅领会不到，所以故意强调了一句。
张尧瞳孔微缩，有些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