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蜡。
“还用问吗？如果我纠结你喜欢吃鸡肉还是吃鱼肉，我就两者都买回去，看你爱吃哪个，不就知道了？”厉寒舟觉得这是小事儿。
因为之前在南苏丹他经常这么做，那时候的余可有失语症，不会说话，他也不问，只是去做。
爱一个人，其实有时候真的很简单。
但爱与不爱，一目了然。
……
厉家。
老爷子坐在院子里，看着厉景煜和厉霆修小时候的照片，红了眼眶。
刘正明来的时候，他还在抹眼泪。
“老爷子。”刘正明走到他身边，小声开口。“我在商场，见到景煜了。”
老爷子的手顿了一下，猛地抬头，看着刘正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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