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很轻,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这是......”余长白的声音发颤,“谁家的小孩衣服?”
胡老道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碰了碰襁褓,指尖瞬间结了层薄冰:“养煞术。”
又是养煞术!
何观如皱眉,这三个字着实是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
“把刚过世的婴儿灵体封在槐木襁褓里,”胡老道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埋在阴气重的地方,借槐树的阴木之气养着。等煞养成了,养煞人就能指挥这灵体做事,偷东西、害人......无所不能。”
老赖鬼突然打了个哆嗦:“那这襁褓里......有个小婴儿的魂?”他飘到铁盒上方看了看。
余长白脸色惨白地后退两步,后背撞在墙上,爬山虎的枯叶簌簌往下掉:“不可能......我奶奶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往楼下跑,“你们等一下!”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没过多久,余长白抱着个蓝布封面的日记本跑上来,本子边缘已经磨得卷了毛边。
“这是我奶奶的日记,”他翻开本子,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她走后,我在她衣柜最下面找到的。”
日记本里的字迹娟秀,开头记着些柴米油盐的琐事:“今天长白想吃槐花饼,买了两斤面粉”“隔壁张婶送的槐花蜜,真甜。”
但翻到后面,字迹越来越潦草,墨水渍晕得像泪痕。
“......对不起槐花,又让你受委屈了......”
“......每年槐花开的时候,总听见她在哭,是我对不起她......”
“......欠她一条命,这辈子还不清了......”
何观如指着其中一页:“这里,‘槐花’是谁?”
藤椅的藤条断了好几根,坐垫上落着层鸟粪,看起来至少有半年没人碰过了。何观如走过去敲了敲椅面,空的,声音闷闷的。
余长白的眼眶红了:“我小时候听邻居说过,我奶奶年轻的时候,好像......好像有个夭折的女儿,就叫槐花。”他吸了吸鼻子,“我奶奶从没跟我提过,我还以为是他们瞎编的。”
胡老道把日记本拿过来,翻到最后一页。
那页纸已经泛黄发脆,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墨迹深得像要透纸而出:“槐花开了,她要回来了。”
“看来没错了。”胡老道合上日记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