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首先你要明确的一点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即使是资本主义国家，权力永远大于金钱，哪怕他们的权力是通过金钱得到的。
这就意味着，无论你的模型在市场上的性能有多强，就算你没有任何的违规操作，只要被对方发现，就能随时对你进行制裁，
虽然看上去很不讲道理，但事实就是如此。”
周昀感觉自己有些懂了，顺着赵主任的话继续：“所以，假如说有一个性能远超当前极限的模型进入到市场，
其实不亚于黑夜中的太阳，很快就能被别人发现，然后通过其他手段禁用，这也就导致了，无论我的模型多强，也发挥不了作用。”
赵主任点点头：“对咯。”
周昀若有所思：“那我这个研究好像除了能够推动技术上的进步，似乎也没有其他实质性的作用了。”
赵主任摇摇头：“这你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你觉得原子弹，氢弹有实质性的作用吗？
事实上是没有的，除了最先的两颗原子弹，自那之后就没有哪个国家敢率先动用这种武器，但是为什么它还如此重要？
就是两个字——威慑！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句话，你可以不用，但是你不能没有。
你的模型也是一个道理，如果说现在的顶尖量化模型相当于一般的导弹，那你的模型威力不亚于一颗原子弹，
哪怕这个模型是一次性的，但是只要用过一次，就能起到一个威慑的作用，这也是为什么我想要一个性能更差但是强于现有模型的弱化版本。”
周昀这才恍然地点点头：“明白了。”
“既然没问题了，那咱们就谈谈资金的事情，在第一次咱们商谈回去之后，经过公司高层的讨论，对投资方式进行了进一步的细化，
合资公司的方式依旧不变，但是你的股份需要有一个人进行代持，你本人不能出面，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来，我可以现场给你解释。”
“没问题，应该的。”以模型现在的性能来看，保密级别应该不会低，所以自然不可能由自己亲自出面。
有了预研项目的合作，双方都积攒起了一些信任。
“你能理解就好，虽然你本人不会出面，但最终的科研资金，会通过各种途径给到你。”
......
之后，两人又商谈了一些其他的细节，最终敲定了合作方案。
“项目的启动，可能需要等一段时间了，毕竟这么大一个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