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起身去了宴会厅外面的卫生间。
她在卫生间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一出去，就被人抓住手腕，抵在墙上。
谢飞不再是刚刚温柔的样子，此刻的眼神凶狠，细看还有一丝委屈。
他就那么沉沉地看着沈婉芝，也不说话。
沈婉芝从一开始的惊讶中回过神来，伸手推谢飞，没推动。
她恼怒道：“谢飞，你要干嘛？”
谢飞冷笑一声，“沈婉芝，你好狠！你的心为什么那么狠？你当初留了一句话就消失不见，我找了你好久，你知不知道？”
沈婉芝突然感觉好难受。
提起那段过去，不止谢飞痛苦，她也痛苦。
她轻声道：“谢飞，都过去了，我们注定有缘无分，现在这样挺好，大家各自安好，互不影响。”
“狗屁！谁安好了？我一点也不好！”
谢飞捏住她下巴，往上抬，迫使她看着他。
“你倒挺好的，离开我，你一点没受影响，还是活得这么洒脱。”
沈婉芝没反驳。
她好吗？
好像还不错。
不过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有小风筝的存在，女儿给了她好好生活的勇气，也让她没有那么多精力悲伤难过。
她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女儿，她这几年的生活可能也是行尸走肉一般。
不过她没有必要跟谢飞解释这些。
她点点头，“嗯，我过得挺好的，希望你也放下，好好过日子。”
谢飞恨得咬牙，这个女人还真是……狠！
“小风筝是我的女儿吗？”
虽然已经确定，他还是想从沈婉芝嘴里知道。
沈婉芝点点头，“对，她是你的女儿。”
她不想否认，就算否认了，谢飞随便做一个亲子鉴定就能知道真相，没必要。
谢飞的脸色稍微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