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或许，这种苦痛，也是现实对她以前所做之事的惩罚。
这些神继血脉，他们在人、神、以及怪物之间的心理挣扎，齐麟都看在眼里。
他之所以忌惮永恒神王的神血，也是这个原因。
包括韩黛墨的无奈放血，他历历在目，很难忘。
神明乱了人间，也乱了人心。
神血，就像是一种举世皆吸食的毒，有人主动，有人被动，有人狂欢，有人无奈。
齐麟沉默了一会儿，才对苏怜汐道：“可你却为不能回归人身而紧张，说明你还有私心。”
苏怜汐泣泪道：“纵有私心，也是想能侍奉父神身边。”
齐麟沉声道：“那便说说，你成长到什么程度了？”
苏怜汐微微扭动了一下现在的身躯，才看向齐麟，咬唇道：“父神，与其说成长，不如说是‘恢复’。炼化了这十几神尸后，我而今大概相当于云霄上品……虽然无法比拟全盛时的星霄神明，但星霄以下，应是无敌。”
齐麟闻言，不禁瞪了一下眼睛，“就这么简单，你就冲到云霄上品？堪比没吃人皇树前的灭道真神？”
苏怜汐并没见过那时的灭道真神，她低头道：“父神赐予的紫曜星海本源神脉，占据我身，因此我与父神不同，我确实不算成长，而是本该如此。若是还有今天这个数量的神尸，我就能恢复成为圆满的星霄神明。”
齐麟这渡劫飚飞速度已经史无前例，而苏怜汐一下从第一劫境，相当于跨越了十几个大境界成为云霄上品神明，真要拿‘成长’比较，简直于把齐麟虐成渣了。
确实不能比。
不是一种生命形式。
齐麟若有所思：“神明这种生命形式，不能生育，本源神脉能转换再生，又能互相吞食……甚至不像是生命，而是被制造出来的诡秘物？”
他感觉，其中定有自己不知之玄妙。
“可以拿这苏怜汐多研究！”
他打定了主意。
便扶手来到她身边，板着脸道：“我随便看看，你不许一下就敏感了！”
苏怜汐紧张的心里怦怦直跳，还没说话浑身都红了，颤声道：“是，是父神，父神我尽量……嗯！”
说完，她已经双腿哆嗦，软在地上了。
齐麟：“……神经病！”
这还看个毛？
“行了，行了，你给我演好紫曜星海，比什么都强。”齐麟说完，再补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