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放下策论,叹了口气,分不清是感慨,还是忧虑。
恰在这时,孙承宗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袁可立坐在那里发愣,不由笑道:
“元辅今日这是怎么了?一大早便连连叹气。”
袁可立抬起头,看了孙承宗一眼。
两人同朝多年,对于彼此的性情早已十分熟悉。
孙承宗向来沉稳,遇事不惊,尤其面对陛下层出不穷的想法时,更是比自己看得通透。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点了点桌上的那份策论。
“还不是被这位许指挥使闹的。”
“哦?”
孙承宗走近几步,拿起策论看了一眼,顿时明白了几分。
袁可立苦笑道:“你看看,一个锦衣卫指挥使,如今连欧罗巴的局势、鲁密国的朝堂局势、海军强弱都能分析得头头是道了。”
“还有那魏忠贤,陛下什么时候把他派到西夷去的?这么大的事,我们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说到这里,他又叹了一声气,望着桌上的鲁密国情报,神色复杂,
“我有时候是真想不明白,咱们这位陛下,到底准备把大明的疆土拓到什么地方去?”
“南洋打完了,便打中南诸国;中南之后,又是天竺;如今天竺尚未完全消化,目光便已经落到红海、鲁密,甚至欧罗巴去了。”
“如今的大明疆域,已经算得上冠绝古今,可陛下如今才二十五岁……”
说到这里,袁可立自己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照这个势头下去,等陛下四十、五十岁的时候,大明的疆域会是什么样子?
只怕真要应了那句——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大明疆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