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顿时露出恍然大悟和同情的神色:“唉,可怜的……没事没事,柱子是吧?到了郝爷爷这儿,先吃饱饭再说!”他看向狗蛋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傻孩子”的怜悯。
狗蛋:“……”他感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偏偏在人家地盘上,又不好发作,只能憋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一头被强行套上笼头的倔驴,被王语涵半拖半拽地跟着郝大庆走进了一间相对宽敞些的土坯茅草屋。
屋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几条板凳。郝大庆招呼他们坐下,转身对屋里一个同样朴素的妇人吩咐:“孩他娘,去熬点稠粥,切点咸菜疙瘩,再把昨天剩的鱼干热上,给这俩可怜孩子垫垫肚子。”
“郝爷爷,地里怎么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啊?没有年轻的去干这些体力活么?”
“唉!……”
见郝大庆不想多说,套近乎失败的王语涵识相的不再多问。
很快,两碗冒着热气的、能照见人影的稀粥,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还有两条手指长、干巴巴的小鱼干端了上来。这已经是这个贫瘠渔村能拿出的最好招待了。
饥饿的驱使下,狗蛋也顾不得跟王语涵置气了,端起碗就呼噜呼噜地喝起来,咸菜就着粥,虽然寡淡,但热乎乎的米汤下肚,让他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他抓起小鱼干,连骨头带刺嚼得嘎嘣响,吃得狼吞虎咽。
王语涵则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动作斯文许多,只是偶尔夹一点点咸菜。她看着狗蛋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再看看碗里清可见底的粥,犹豫了一下,趁郝大庆和老伴没注意,悄悄将自己碗里剩下的小半碗粥,倒进了狗蛋快要见底的碗里。
狗蛋正埋头猛吃,感觉碗里多了点东西,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王语涵。
王语涵立刻别过脸去,装作看墙上的渔网,耳根却微微泛红。
狗蛋看着碗里多出来的稀粥,又看看王语涵那故作镇定的侧脸,心里那股被强行安上“赵德柱”的邪火,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他撇撇嘴,没说话,低下头,把那小半碗粥也呼噜呼噜喝了个干净。
郝大庆已经带着自己老伴下地去了,土坯茅草屋里只剩下狗蛋和王语涵。
碗底的残粥早已舔舐干净,腹中饥饿稍缓,狗蛋的心思立刻又回到了那本让他抓心挠肝的《万法归源经》上。
他盘算着继续琢磨那“土属性精华”的玄乎说法,可自己肚子里那点墨水实在不够折腾。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坐在对面、正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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