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车外，老陆的兵已经开始在楼宇间警戒换位。枪口朝下，刺刀在灯下反光。没人说话，只有雪被踩实的咯吱声，和对讲机里低低的应答。
王小小看着外头那一片白，忽然轻声说：
“现在，全院都知道，谁是鬼了。”
她又把话筒拿起来：“全频道。抓人结束。按部署，转入戒严。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光机所家属院。”
她顿了顿：“包括我们自己。”
对讲机里静了两秒，然后宋乾低低笑了一声：“行。这才是队长的令。”
贺瑾也用对讲机插话：“旭哥，你立马带队到退伍区家属院，我的网络锁定在六号楼有电台。”
王小小接话：“哥，不需要敲门，直接破门而入。”
丁旭带着两个排，贴墙根压到退伍区六号楼。
夜色，三楼九户，早已黑灯。只有西侧一户窗缝里还漏出一点极弱的光，忽明忽灭，像有人正凑在灯下烧东西。
丁旭蹲在楼前，抬手看表，压低声音：“二排封楼。后窗、侧墙、垃圾口、楼顶通风口，全部看死。一排跟着我上。三十秒后，三户一层，逐层搜。重点是三楼西侧。今晚六号楼里要是有耗子，一只都不能从门里跑出去。”
“是。”
两个排像影子一样散开，贴着楼体往上摸。军靴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对表。”丁旭压低声音，“十五秒后，统一破门。从三楼往下压，一户一户清。不许喊话，不许先开灯。先控人，再搜屋。有反抗，直接按死。跳窗的，外头兜住。谁负责哪一户，自己心里有数。”
他蹲在三楼走廊拐角，数到最后一秒，猛地一挥手。
九户几乎是同时被撞开。
木门崩裂声压着风，在楼里闷闷滚过去。几束手电光同时扫进屋内，把黑漆漆的屋子照得惨白。
三楼西侧那户里，一个男人刚把半张纸塞进炉口。门被踹开，他整个人惊得往后一缩，反手就想去够桌下的匕首。
丁旭已经蹿进去，一脚把木桌踹翻，匕首“当啷”甩到墙角。那人还没直起身，就被两个兵反剪胳膊，死死按在地上。
“别动！”
丁旭一边收枪，一边朝里屋喊：“柜子后头、床底下、天花板，都给我看！”
“报告！床底有油布包！”
“报告！在厕所抓到一个女的！”
一个兵从床下拖出个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