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亮从内后视镜看到睡的很踏实的冯浩，也注意到沈莉给盖的围巾。
他大大方方的笑道：“莉莉姐，浩子早上去干嘛了，好像很累的样子。”
沈莉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爸说去回访病人，让我弟给他去打下手了，但是很快就回来了，不知道他怎么这么累。”
“昨晚我回去就刷到了你弟的抖音，唱的太好了，抖音上听都很有感觉，不过还是现场更好，听着那歌声，会让人想去南方走一走。”
沈莉脸上表情都生动了，比刚刚聊天的时候活泼多了。
“是的，是的，我也想去，以前觉得南方总下雨，湿哒哒的，不舒服，可是听我弟唱的歌，就感觉另外有一种意境，很美。”
冯浩这时候就差不多醒了。
睡了半小时了，很结实的半小时，醒来不冷，身上盖着围巾。
姐姐沈莉见他醒了，给他递过来一杯水。
冯浩发现姐姐带的东西很齐全，居然带了保温杯，带盖子那种，盖子取下来可以当做杯子。
冯浩喝了一杯温热的水，差不多就彻底清醒了。
神清气爽。
离马场还有一段距离，首都太大了。
出城经常都要一小时起步。
冯浩对程哥还是有滤镜的。
觉得程哥是加强版杨处，懂的很多。
杨处是时事百科，大乔是生活百科。
冯浩遇事就喊杨哥，乔妹。
肖哥差不多是：俺也一样。
上次吃饭的时候聊到DeepSeek，程哥说了一些，但是时间有限，并没有多聊，冯浩还挺感兴趣的。
又问了这个话题。
智商+0.2的冯浩，问的问题更细致了一些。
“程哥你说DS回答的内容是准确的吗？可以引用吗？”
程亮一边回答，一边刷他手机里的信息，他还能一心二用。
“目前DS还不准确，我之前想偷懒，查一个明确标题的论文，让DS给我论文内容，DS很快给我了论文全文，出处，引用，全英文版，还好我之前是看过这篇论文的，记得一部分，没有直接照搬，不然就闹笑话了，DS可能数据库里没有这篇论文，但是他瞎编了一篇论文给我，完全瞎编，编的跟真的一样。”
沈莉好奇道：“那dS的确很人工智能的，已经会骗人了。”
程亮：“是的，我明确指出他胡编了，结果他回答：非常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