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
得，瞧这样儿，暂时也不像被真欺负的。
何况从小到大，眼前大闺女的性子她还能不晓得，真受委屈早闹出来了。别说一天儿了，半天儿都甭想憋住！
心下一万次后悔年轻时候不该见色起意，外加色迷心窍没能对眼前闺女下狠手管教。
片刻后，杨夫人到底还是松了口气，伸手接过宫人递过来的清茶：
“这么久了，陛下身子可好些了？”
嘿，不愧是家里“聪明人之首”，当下便已经迅速抓住重点。
“也就最近，还行吧！”
回忆着这些晚上某人的表现，懒洋洋地咬着刚剥好的紫玉葡萄，安宁面上微不可见地瞥了瞥嘴。
末了又补充一句：
“嗯近来几日………跟以前差不了太多。”
杨夫人：“……”
呵，都是过来人，别以为她不晓得这死孩子判断依据是什么。
不过说实话，男人，这依据，咳咳……也不是没道理。
算了，跟她爹一样核桃大的脑仁儿，能指望什么。
嫌弃地将老头子支愣起的脑袋往一旁推了推。瞧着略带不满的闺女，杨夫人欲言又止，刚想劝上一句，大病初愈，莫要玩闹太过。
如今陛下性命，可是关乎日后生活。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闺女虽不靠谱，当今还是知晓轻重，不会纵着闺女胡闹的……吧？
不过………思及传闻中当今“为爱”“死去活来”的架势，杨夫人多少又有些不太确定。
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憋出了句：
“万事以陛下身子为重，莫要竭泽而渔……”
安宁：“………”
安宁：“！！！”
哦豁，话音落。当着两人的面儿，安宁险些控制不住瞳孔微震，
咳，原身娘也是老司机啊！
行吧，在下输了输了。
当然，面上还是懒洋洋，随意点了点头。做足了一派任性宠妃形象。
原身虽说脾气狗了些，作为长女，还是两口子成婚三年才好不容易得来的长女。被宠惯了，等大了，发现不对时性子也难掰回来。但学识上可是真才女杨夫人亲自教导，还是正经不错的。
起码不会成语意思都不懂。
就连原身爹，沈二老爷，瞧着哭唧唧，柔弱无脑美人一枚，武力值却也不低。
又是出身
…。。